安靜漆黑的室內,夾雜著喘息的水聲清晰可聞。


  少年跪在男人的膝彎間,頭髮被對方揪著,艱難地吞吐著口中的龐人巨物。從紅腫的嘴唇可以看得出來進出的次數。


  雖然男人跨間的事物已經變得無比巨大,但是仍然沒有要發洩的跡象。相反的,男人似乎相當不滿意少年因為根部的入侵而緩下的動作,稍稍坐挺了訓練有素的身體,把自己的東西更深入少年的咽喉。


  少年發出難受的嗚咽聲,會厭的深處被這樣的硬物抵著,令他幾欲作嘔。


  「怎麼了?想停下來了?」


  男人用惡意的語調說著,大手順著少年的臉頰側線,緩緩地滑下他幾乎沒什麼瑕疵的後頸,在那裡反覆磨娑著。


  那裡有幾點鮮豔如小花的紅點,是男人剛才拿著現在捻熄在煙灰缸裡的煙頭,花費一小時的時間,慢慢在少年的背脊上燙出來的。


  少年知道男人在滿意之前,是不會放過他的。


  含在口裡的事物彷彿又漲大了一圈,少年用舌尖笨拙地舔舐、抽開,又含住,側著首設法撫慰每一絲細微的皺折。男人的分身上全是自己的唾液,這讓幾乎已經不剩多少羞恥心的少年忍不住又咬了咬牙。


  男人挺進的動作,讓口腔間的灼熱感更加明顯。每一下的抽動,都讓少年覺得彷彿有把剪刀插進他的咽喉似的。


  好難過……好難過……什麼時候才會結束……?


  「你可以停下來沒有關係,叫小齋來代替你如何?」


  男人依然用惡質的聲音說著。少年聞言眼睛忽然睜大了,因羞辱而微紅的眼眸終於露出些許求懇,


  「肖桓,不要……」少年的唇邊牽出銀絲,但他還來不及把話講完,頭就被男人的掌粗暴地壓了回去,男人的分身撞及喉底,讓少年嗚咽了一聲:


  「唔……!」


  「小齊,你的話還是比你的技術要好呢。」


  男人彎下了腰,在他耳邊輕聲說:


  「自慰給我看。」


  少年向後挪了一步,漆黑的室內,少年還穿著睡衣,上半身甚至還好好地繫著扣子,只有下半身脫得精光,只留下保暖用的黑色襪子。


  他不願意向男人跪著,就這樣半蹲在地上為男人口交,還要忍受男人穿著拖鞋的足趾在他尚未甦醒的分身上蹂躪。


  「你違反約定,肖桓,我……」


  少年似乎還想辯解,但是男人從喉底發出的笑聲,讓少年頓時住了嘴。


  他看見男人從書桌上拿起一張照片,照片裡有四個人,其中一個就是少年,正朝著鏡頭微笑著,而男人就在他身邊,同樣對著鏡頭笑著,開心地比著V字。少年幾乎無法相信,照片中的人和凌辱他一整夜的人竟是同一人。


  彷彿要印證少年的錯覺,男人把照片拿到他面前,從抽屜裡拿出剪刀,從少年身邊另一個同樣笑得燦爛、但卻有些靦腆的少年臉上,一刀剪過。


  照片裡的人臉裂成兩半,少年覺得自己的心也像被剪成兩半那樣。


  從進門的羞辱、把他書包裡的東西全倒出來檢查、被命令自己脫下衣服、鞋子,還被帶進浴室殘忍的浣腸、被食指深入體內,檢查自己最私密器官的每一個細微之處,然後就是一連串毫不留情、賤踏尊嚴的凌辱……


  少年想起明天學校還有期末考,但是他不讓這個男人滿意,顯然連坐到書桌前的機會也沒有。


  「因為你實在太不爭氣了啊,習齊,我親愛的小齊,連口交都做不好,虧肖瑜還教你教了這麼久,至少要給我一點補償。」男人笑著說。


  「我明天要考期末考,肖桓,拜託你……」


  「啊,期末考嗎?那太好了。」


  男人笑得狂放起來,他走到書架上翻找了一下。那是少年的房間,剛進大一的少年,房間裡理所當然放滿了教科書,


  「我看過你的課表,明天是考戲概吧,來,你的課本在這裡。」


  他把精裝的課本攤開在少年的腿間,少年的臉色微微變了。他望著男人腿間依然怒張的器官,遙遙對著他晃動,像是指揮軍隊的令箭。


  「肖桓,拜託你……」


  「唸出來。」


  「什麼……?」


  「把課本上的東西唸出來,然後自慰給我看。」


  男人揚起唇角說,彷彿好心在勸慰著他什麼一樣,如果不是親耳聽見,少年絕對不會相信有人可以用這麼開心的聲音,說出這麼殘忍的話。他剛要說話,男人又補充:


  「快一點,除非你想等瑜他回來。」


  男人的威脅讓少年臉色微微變了一下。終於極不情願地在課本前坐了下來,男人輕聲說:


  「腿張開,我才好看見啊。」


  少年只好把白皙的大腿緩緩展現在男人之前,大腿內側因為前天的「例行公事」,還滿是斑駁的傷痕。雖然室內有暖氣,但這樣一覽無遺地曝露在勃起的成年男性前,聽見男人難掩的粗糙喘息,少年還是微微顫抖了起來。


  「來,快點,就照你平常做的那樣。」


  少年又咬緊了下唇,慢慢把手伸到了還溫馴地躺在跨間的器官。手冰冷的溫度觸到自己的另一部位,寒慄感讓少年不由得震了一下。


  抬頭看到男人微顯赤紅的雙眼正灼熱地盯著他,他知道逃避也沒用,用姆指和食指圈著自己的根部,遲疑地、緩慢地動了起來。


  先是毫無節奏的凌亂愛撫,而後漸漸變成有次序,速度也漸快的磨擦,少年的指間還帶有剛才自己的唾液,這次濡溼了自己的分身,顯得格外淫靡,


  「課文呢?習齊,你不是說要期末考嗎?」


  男人像個好老師般地叮嚀。少年眼神已經有點混亂,聞言像是驚醒一樣,眼眶微紅地抬起視線,課本上的字因為激情的上湧顯得有些模糊,


  「唔……戲劇是表現劇作家……唔,啊……是表現劇作家內心感情與思想的活動產品,嗯……嗯……哈啊,藉事物的具體形象或意念,來傳達抽象的精神內容,含有美……美……嗯,啊,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
  少年的眼幾乎已經看不清課本上的字,喘息從少年緊咬的唇間逸出。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爭先恐後地湧到那個器官上,他根本無法思考,連課本上的字也變得陌生。
 
  「……戲劇……反應地域和時代的文化背景,嗯,啊……能引起閱聽者的知覺與感性活動,並產生……肖、肖桓……我……」


  男人挺直了身,跨間依然挺立了器官似乎也興奮異常,尖端甚至微微滲出液體。少年仰起了纖細的頸子,一面磨擦一面難耐地呻吟著,眼角因為懊惱沁出不甘的淚,半晌忽然全身細細地顫抖起來,半裸的腹部也微微抽動:


  「啊……啊啊!」


  少年發出細碎的呻吟聲,像破碎的海浪般扭動了一下身軀。白濁的液體就這樣劃過空氣,射到了大腿間的白頁上。


  他半伏在地上喘息著,雙眼盡是失神的空冥,好像一瞬間被抽乾了力氣似的。半晌瞪著被自己的體液弄髒的課本,雙腿還在發抖,


  「哎呀,竟然把自己的課本弄髒了。習齊,你真是個壞孩子啊。」


  男人笑著說著,走到了額角淌著汗、似乎還沒從高潮餘韻中清醒過來的少年,從後頸像貓一樣把他拎了起來,


  「既然課本都弄髒了,那也不能唸了。我們就來複習別的東西吧,小齊。」


  他說著,抓著少年的腰,就將他壓到一旁的單人床上。


  少年冰涼的頰貼著被辱,感覺到背後窸窣的衣物磨擦聲,然後是男人按在他臀上起繭的掌,還饒有情趣地揉捏磨擦著,少年絕望地閉上眼睛。看起來,今天晚上他是不用想好好唸書了。


  臀瓣被大掌粗暴的分開,蓄勢待發已久的灼熱抵在飽受蹂躪的入口時,房間卻忽然大放光明,燈不知道被什麼人打開了。


  「桓,看來你們在玩很有趣的事情啊。」
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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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式百年孤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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