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生好像有點難以啟齒似的,抓了抓那頭微禿的白髮:「……我也不是太清楚,不過聽社工局那裡的人說過,小喬那孩子臉上的傷,就是他爸爸弄的。」
「咦、咦咦?」
「嗯,很不可置信對吧?對那麼小的孩子……事情已經發生過兩年了,那時候小喬大概七歲,剛上小學,好像是他媽媽想要逃跑,因為他爸爸……你知道的,這種案子社會局有好多,長期地虐待他媽媽,結果他爸爸氣得要命,拿起旁邊滾燙的油鍋就往她媽媽頭上倒,他媽媽首當其衝,全身都被燙得焦黑……幾乎當場就死亡了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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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會讓他越來越愧疚,同時也越來越煩燥。
星期二的晚上,紀宜留在辦公室加班,介魚一個人待在家,準備第二天的教材時。接到一通意外的電話。
是介希,他的小弟,也是家裡和他最親近的人之一。因為太久沒有見面,有些陌生的嗓音流進話筒時,介魚還愣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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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家裡的事,讓介老師知道了嗎?」
就在紀宜離開前,他竟忽然這麼說,讓紀宜僵了一下,目光銳利地回過頭來。
「小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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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他五歲時候的事,我那時候忙著展覽的作品,放他一個人在外面騎腳踏車玩,結果他騎到馬路上,被經過的大卡車捲到後輪下,唰地一聲就沒命了。而我竟然等到黃昏做完作品,走出工作室,看到一堆鄰居和警察圍在我家門口時,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大鍋自嘲地勾起唇角,在紀宜不知所措的視線下又乾了杯酒,
「那之後我曾經想過要放棄創作,放棄雕刻這條路。藝術這條路太苦,聽說你以前唸戲劇的,應該也明白,那是苦到只有天才和怪胎,才能撐得過去的路。不,就算是天才或怪胎,也不見得每個都撐得過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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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從有記憶開始,介魚就覺得,自己在家裡好像可有可無,倒不是說父母不疼他、兄弟不愛他還是怎樣,而是存在感很薄弱。
他的大姊介蘭,雖然只大他一歲,但是從小就像女王一樣,介魚以前很常去聽姊姊的小提琴發表會。上了國中後,因為是男女混校,即使在學校裡,也經常會看到大姊被一大群崇拜者圍繞著,而且男女都有。
男人像僕役一樣自願被介蘭使喚蹂躪的景象,還有女人像小鳥一樣依在「學姊」懷裡的情形,介魚從小就看得很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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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stallation Love
「我可以坐你旁邊嗎?」
搖動酒杯裡的雞尾酒,紀宜舒展了一下枕得僵硬的手臂。他抬頭看著在吧台旁坐下的男人,對方舉起酒杯,用酒吧裡搭訕慣用的方式,斜斜地靠在他身邊的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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