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我,和我上床。」

  他凝視著顒衍,吻上土地神還帶著熱氣的唇瓣。

  *

  接下來的程序也一如以往,竟陵和土地神半拖半拉地滾倒在土地廟的地鋪上,本來這位龜毛廟廟主還嚷著說要先超渡那些妖鬼亡魂。

  但竟陵不讓他有這些機會,直接推倒在榻上就地正法。

  事實上他們的床上大事,經常會和顒衍土地廟主的職責相互衝突。像敵人是妖鬼這種的還好,有時候遇上來尋釁的妖神,現在大寺嚴令各地土地神不得擅自殺害妖神,即使是出於緊急狀況也不能。

  當然斷手斷腳戳瞎一隻眼的那種也嚴格禁止,就連碰破對方一點皮,事後都還要土地神寫報告。弄得現在顒衍都只能把妖神抓一抓綁一綁,直接送大寺審判了事。

  竟陵把顒衍壓倒在土地廟的地舖上,雙手摟住他的脖頸,就是一陣猛吻。

  顒衍實在拿他沒辦法,他一邊回應鳥妖如細雨般的吻,一邊匆匆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,伸手解開襯衫釦子,

  「我知道了,你倒是讓我換個衣服……至少讓我把髒衣服脫掉,你看這上面都是妖鬼的肉渣,唔……」

  關於做愛的地點,竟陵也曾嚴正表達過不滿。新建的土地廟只有一張床,而土地神竟然沒問過他這個正牌情人,擅自決定把唯一的床讓給某隻沉睡的大狗。

  竟陵數次抗議,然而他知道,就像他無從介入顒衍和那個人之前的過去般,顒衍雖然對他百般勸哄外加下跪道歉,拍胸脯保證就算在地板上也一樣生猛有力。

  但那張床的所有權,到最後還是沒有完全讓出來,就像那個土地神的心一樣。

  竟陵脫去上衣的T恤,跨坐在顒衍的胸口。他一如往常,先用嘴服侍福德正神半硬的器官,聽著這個男人在自己的技巧下舒服的呻吟聲,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。

  讓他接受你的一切……占有他的一切……

  他把手指蘸到唇邊,用舌頭舔濕。那是他慣用的技倆,看顒衍近乎貪婪地注視著他舔舐手指的表情,竟陵就有一種滿足感。

  他把舔得濡溼的指尖伸到身後,熟練地放入中指、然後是食指和無名指,久違的緊窒感讓竟陵眼神迷離,他撐開自己的內壁,感受到身下的土地神灼熱的吐息,知道對方正渴望著他。

  他傭懶地笑了下,伸手攬住顒衍的頭頸。
  
  「進來。」他喘息著,吻上土地神的鼻頭,再滑下他的唇,「滿足我,衍。」

  歸如土地神一如往常地聽話,顒衍解開褲頭,把灼熱硬挺的器官埋入自己體內的同時,竟陵也禁不住叫出聲來。

  土地神回應他的吻,用唇滑過他的唇,點在他的側頸上。探入內壁時的緊縮感讓兩人都悶哼了一下,顒衍一時沒有往前,只是如常保守地停在他體內。

  「可以嗎……?」

  顒衍隱忍的暖語是如此溫柔,每次聽在竟陵耳裡,都讓他有種想哭的錯覺。雖然從前一度嫌他婆婆媽媽,但經歷過這一切竟陵才真正明白,有個人能像這樣珍惜自己、藏著掖著、捧在掌心疼著,是多麼難得的事情。

  於是竟陵沒有回話,只是用吻代替他的回答。他把舌頭鑽入顒衍的口腔,勾住他的舌頭,也勾出了這擁有神格的男人原始的慾望。

  感覺土地神熱燙硬挺的事物微微動了下,撐開他已然柔軟熾熱的內壁,朝他體內深處挺進。

  兩人都已太習慣對方的身體,竟陵倒沒有特別難受的感覺。但只覺得今天的顒衍,似乎比平常來得更加小心,竟陵跨坐在他身上,顒衍便用兩手扶住他的腰枝,竟陵的大腿夾住顒衍的大腿根,感受肌肉紋理細微的起伏,用自己的體重把顒衍的器官送進體內深處。

  「啊……啊啊……嗯……」

  竟陵搖晃著身體,感受顒衍的東西碰觸著自己最敏感的處所,自己的小小鳥也因為興奮而硬挺,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顒衍蒼白結實的小腹。

  竟陵感覺土地神伸手握住了他的器官,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嘆息,「衍、衍,我快……」

  他聽見顒衍「嗯」了一聲,大掌在他的器官上下移動起來。竟陵的器官筆直地夾在兩人的肚腹間,泛著興奮的紫紅色,尖端淌出液體,眼看就在勃發邊緣。

  兩人都喘著粗息,忍受著私密之處蹂躪折磨的快感。竟陵俯視在他身下的男人,只見那張百年如一的年輕臉孔滿是隱忍,性感的薄唇微微張著,像是吸不到氧氣似的淺淺喘息著,那雙勾人的眼睛竟帶著水光。

  竟陵忍不住覺得好笑起來,被上的人是他,但顒衍每次都表現得比他還泫然欲泣。他故意用雙手按住情人起伏有致的胸膛,更用力地搖動身軀,不意外地聽見身下的人驚慌的喘息聲,「陵……!」
  
  「衍……我們……一起……」竟陵喘息著說。顒衍似乎也到了爆發邊緣,竟陵聽他低吼一聲,也不顧腰如何了,他從地舖上坐起,反客為主地壓住竟陵的肩膀,讓竟陵的腰完全沉落他的懷抱裡。

  「啊……!」

  竟陵尖叫了一聲,感受到土地神的東西頂進了最深處,敏感的內壁被撐到最大,熱燙的體液彷彿燃燒的油料一般充盈他的體內,淌出已被蹂躪得柔軟似水的穴口。

  而於此同時他在顒衍掌中的器官也到了極限,白濁的體液濺上土地神淌著薄汗的胸腹,竟陵的身軀兀自輕輕顫抖著。他上身軟倒下來,伏在顒衍的肩頭上喘息,而顒衍摟住他的背脊,兩人就這樣相擁著,靜靜品味著性愛後的餘韻。

  竟陵感覺到情人的器官半軟下來,從他的穴口滑開。他看顒衍握住他肩頭,似乎就要從他身下起來,忙又伸手摟住他。

  顒衍的額角全是汗水,竟陵看他襯衫釦子開了一半,裡頭的腹肌上還沾著他的體液。這畫面不知為何特別撩動他的感官,他攬住顒衍的頭頸,湊上去又給了顒衍一個吻,在他來得及反抗前將他撲倒在地舖上,竟伸舌舔去自己沾在顒衍身上的液體。

  顒衍被他壓倒在地上,竟陵的舌頭掃過顒衍的敏感部位,惹得他抽了口氣。他忙拎著竟陵的脖子,再度將這隻得寸進尺的鳥驅離。

  「等、等一下,你還想幹嘛?」他的情人竟這樣問他。

  竟陵的膝蓋還壓在顒衍的肚子上,下體已經騎上顒衍的脖頸,「幹什麼,當然是再來一次啊?」他刻意甜笑著,這回伸舌去舔顒衍唇邊的唾液。

  顒衍被他不要臉的挑逗方式弄得措手不及,竟陵也得承認,他就是喜歡看這人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
  「好、好了,你先等一下,至少讓我休息一下。我剛跟那些蜈蚣打得累死了,腰都痛了,再做下去我骨頭都要散了,而且你這衣服也脫得太快了吧……」

  顒衍的褲頭半脫,襯衫釦子全被解開,而鳥妖更是不知何時已經全裸待機。明明剛進廟裡來是還是整套道服的,真是神乎其技。

  竟陵露出不滿的表情。顒衍抓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過來,蓋在他已經脫得一片布料都不剩的屁股上。竟陵沒辦法,只能從顒衍身上暫時起來,見顒衍躺平在地上,便也在他身旁滾倒下來,把暗紅色的髮絲枕在顒衍的胸膛上。

  顒衍看了他一眼。

  「……你最近,還真是長得很快啊。」

  竟陵最近身高抽長得特別厲害,而因為比例完美,手腳也跟著變得比以往修長許多。以前他掂起腳尖,剛好和顒衍平高,但現在顒衍就算掂腳,也只到他眼睛的高度,竟陵伸手就能揉到他的頭。

  像現在這樣,雖然竟陵依隈在他胸口上,但手腳的長度都明顯超出顒衍能夠Handle的範圍。這讓顒衍心情有點複雜,一方面慶幸他家小鳥長大了,一方面又有種說不出道理的不是滋味。

  而且根據他剛才的手感,這傢伙連那地方都跟著長大了。他耳聞獸族的那話兒都大得令人生畏,但不知道原來鳥族的發展空間也如此驚人。

  竟陵知道顒衍的想法。早上那隻小狐貍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,他看著一臉不大爽快的福德正神,猶豫良久,終於還是開口了。

  「……衍,你有沒有想過,當當看下面的那個?」

  他觀察顒衍的表情。果然福德正神一瞬間瞪大了眼睛,神情變得窘迫。

  「下、下面那個?什麼意思?」顒衍結巴了。

  「…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沒有啦,我們在一起以來,不是一直都是你上我嗎?既然你是雄性,我也是雄性,你又一天到晚喊腰疼,我想說要不要來試試看另一種結合的方式。」

  顒衍表情尷尬,竟陵看他別過視線,耳根竟然充血發紅起來。這種可愛的反應讓竟陵更加心癢難耐,他摟住顒衍的脖子。

  「其實我也沒有很喜歡在上面啦,在上面好像跟母鳥上床一樣,亂沒意思的,還是被操被幹比較能夠體會到跟雄性交媾的樂趣。而且衍換了狍王陛下的心臟之後,也還算是生猛有力啦!我也沒有太多不滿。」

  鳥妖直白的言語讓顒衍更加窘迫,竟陵看他都要把臉埋進枕頭裡去了。他心底萌得快內出血,內心有兩百隻小鳥在橫衝直撞,表面上卻不敢太燥進,只能循循善誘。

  「不過啊,這也是在衍你同意的情況下,我不想強迫衍。如果衍因為過去的原因,不想當下面的那個,我也會尊重衍。」

  他本來只是想以退為進,但沒想到顒衍聽見他這句話,竟僵了一下。

  「過去的原因……?」

  「喔,沒有啦,我本來想說你是不是有被尚哥之類的人硬上過,所以對在下面這件事有陰影。」

  這件事確實是他一直懷疑的點,雖說那隻沒節操的神獸看起來對顒衍的肉體確實沒什麼興趣,但顒衍對尚融的態度卻一直很微妙。每次尚融對顒衍有什麼肢體接觸,即使只是在餐桌旁擦肩而過也好,顒衍也會一副觸電般避之唯恐不及。

  根據竟陵鍵盤觀察,人會對另一個人有這種反應,要不就是對與人接觸有潔癖,不然就是兩人確實曾有過比牽手散步更深一層的肉體關係。

  而顒衍的反應也不出他意料:「你、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?」

  竟陵愣了一下,他看顒衍瞠大雙目,一臉震驚的樣子。雖然早就心裡有數,但他無法忽略那種從心底深處湧現的,對於自己所有之物被人玷污的,那種名為嫉妒的情緒,而且程度比他以為得更加洶湧。

  「……我隨便說說的,沒想到還真的有。」竟陵瞇起眼睛。

  好啊,那隻不要臉的種馬狗,口口聲聲說把土地神當親兒子,對顒衍各種連路邊阿婆都看得出來的仰慕之情視而不見,搞了半天原來早就把人吞吃入腹了。竟陵在心底咬牙切齒地想著,他得用盡所有理智才不至於衝進臥房把某隻狍獸焚化掉。

  本來只是因為小狐貍一句話,竟陵才有了把福德正神吃乾抹淨的念頭,說實在也抱著提案試試看的心情而已。

  但現在不同,知道有人膽敢伸手染指他的情人,還是他家土地神曾經愛到卡慘死的對象,竟陵感覺內心一把鵠火往上竄,胃像被酸液浸蝕過一樣,連眼前屬於情人的俊臉都變得扭曲了。

  顒衍也感覺到竟陵不大對勁,他怯怯地看了這隻敏感的鳥妖一眼:「陵……?」

  「碰」的一聲,顒衍整個人縮了一下,原因是竟陵忽然翻身到他身上,兩手按住他身側的地面,居高臨下俯視著他。

  這動作顒衍在網路小說上看過,好像前幾年十分流行,叫作「壁咚」還是「地咚」什麼的。但沒想到實際做起來壓迫感會這麼重,顒衍噤若寒蟬地看著近距離瞪著他,彷彿變了個人的太鵠王子,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。

  「我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……?」

  竟陵瞇細著眼睛問道。顒衍的表情越發不自在,倔強地抿著唇。

  「啊?為什麼我要跟你說這種事,那跟你又……而且你在跟我在一起之前,不是也是……」

  顒衍說到一半,就被竟陵的吻堵住了唇。而且不是平常那種纏綿的輕吻,鳥妖的吻充滿掠奪性,顒衍發現不知何時,他竟已被竟陵扯住了襯衫衣領,整個人壓在床榻上,竟陵另一手還勾過他的兩手十指,把他的手腕壓到頭上。

  「等、等一下,陵,你到底……」

  顒衍扭動著身軀,想要脫離鳥妖突如其來的控制。但這下顒衍才忽然發現,兩人的體格差距,竟不知何時已經發展到他無法輕易掙脫的地步。

  他感到驚慌,感覺自己心跳快得跟擂鼓一樣,特別是竟陵壓制他之後,整個人貼到他頰前,用那雙彷彿燃燒起來般的眼睛凝視著他。光是和這雙眼對視,顒衍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也跟著燃燒起來。

  竟陵又俯下身來,再一次吻住他的唇。以前竟陵吻他,都像是在向他求取什麼似的,那是一種由下而上的渴望。

  這是顒衍第一次,覺得被另一個男人的吻奪去了所有控制力,有種會被眼前曾經的少年拆吃入腹的錯覺。

  他的小鳥……這個男人,是認真的。

  竟陵吻到顒衍幾乎喘不過氣,淌著唾液軟倒在榻上喘息。他看著氣喘如絲、唇角還留著自己留下的津液,一臉迷濛的福德正神,得用盡自己的意志力,才能克制自己不馬上把這個人就地正法。

  他一手仍舊壓著顒衍,用姆指按住顒衍被吻紅的唇瓣,「所以到底是怎樣?你們是和姦嗎?還是尚哥強迫你?那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
  他看身下的男人又別過了頭,臉色微白,唇瓣微微顫抖,明顯逃避他的問題。竟陵覺得胸中一把火升起來,雖然過了這幾年,他自問修身養性不少,早已不是那個一怒之下滅了整個故鄉的生氣鳥。

  但看見這樣的情景,想到臥房裡還睡著的那個人,竟陵忽然覺得莫名的心酸起來。他吸了下鼻子,臉上卻不願顯露出來。

  他看顒衍仍舊乖乖躺在他身下,似乎注意到他的情緒反應,以一種竟陵熟悉的擔憂目光望著他。竟陵便笑起來。

  「看你這個樣子,是不反對我在上面了?」他用食指挑起男人的下顎,看見他窘迫的眼神。

  「不、不是……」

  竟陵一手鉗制著他的臉,一手順著顒衍的肚腹往下滑。土地神的褲頭在剛剛的歡好中早已卸開,竟陵便順理成章地把手伸進深處。

  感覺到身下的人渾身一顫,竟陵也不再跟他客氣,指尖在情人結實的臀瓣上逡巡半晌,找到那個幾乎從未有人探訪的穴口。

  「唔!」土地神的反應卻異常大。竟陵看他屈起身軀,跟著兩手掙脫竟陵的掌握,似乎就要從他身下逃離,「不、不要,等一下……」

  竟陵反手將他壓回地舖上,一下子便抵消顒衍所有的反抗。「喔,不要嗎?但你的身體感覺不是這樣說的啊。」

  「你的對白也太言情小說了,我才沒有嘴上不要身體卻很……嗚!」

  竟陵把指尖抽出來,在顒衍惶恐蒼白的唇邊點了下,伸進他的口腔。「舔他。」竟陵仰著下巴說,顒衍睜大著眼,一臉不明所以,竟陵又補充:

  「快舔,這樣待會你會好過一點。」

  顒衍隱約明白他的意思,他搖著頭,似乎想說什麼,但竟陵的手指插在他的喉嚨裡,指尖貼著他的舌。

  顒衍沒有辦法,只能就著竟陵的指令,吮吸起鳥妖的手指來,眼眶大概因為缺氧,已微微泛上水氣。

  好不容易竟陵滿意了,他抽出濡溼的手指,索性扒了土地神半脫的褲子,褪到腳踝位置,把人整個翻過來,讓顒衍趴伏在地鋪上,他再一次反身壓住他的情人。顒衍渾身都在微微發抖,像隻任鳥宰割的魚一樣,竟陵實在有點不忍心,他俯到他耳邊。

  「只是手指而已,不用怕。」

  他沒等顒衍反應過來,潮濕的食指伸進顒衍仍舊密合的穴口,這回不再猶豫,一指頂進深處。

  超乎想像的緊窒感讓竟陵和顒衍都皺起眉頭,顒衍幾乎像被釣上船的大魚一樣,整個人跳了一下,「不……別!」

  「乖,等一下。」竟陵安撫著情人,顒衍的緊密出乎他的意料,但同時也激起他體內某種沉眠以久,屬於妖神的獸性。

  顒衍緊縮著身體,他把兩手縮在胸前,渾身觳觫地貼著地面,指節都抓到泛白。竟陵伸手拍了他的臀肉,助他放鬆身體,但效果有限。竟陵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緊夾在顒衍的體內,進不去也出不來。

  竟陵下體飽漲,覺得體內有種名為慾望的東西蠢蠢欲動,幾乎要炸裂開來。他在土地神的吸氣聲中開始抽動手指,不意外地聽見顒衍叫疼的聲音。

  「啊……」即使有了體液的潤滑,未經人事的地方被入侵還是顯得勉強。竟陵得用自己全部的體重,才能壓制身下人因為疼痛而反射的反抗。

  「別怕,忍耐一下……忍耐一下……」他反復抽插了幾次,那個緊的幾乎要夾斷他手指的地方終於稍事放鬆。

  竟陵低頭看去,發現身下的人已經閉起眼睛,像是放棄似的微張著唇,似乎在努力忍受這段折磨過去。

  他忍不住覺得好笑,好笑之餘又有點憐惜,他扳過土地神的下顎。

  「衍,看著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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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式百年孤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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