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日期文章:200901 (4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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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Knob……?」


  他試探地叫了一聲,聲音盡量溫柔。他的性器還停在Knob體內,他放下Knob的大腿,伸手觸向他的臉頰,才發覺他雙手高舉,竟然擋住了自己的臉,而且眼睛還閉著:


  「Knob……?你怎麼了嗎?痛……?」


  罐子不禁也有些驚慌起來。他的小貓不對勁,雖然完全沒有抗拒他的入侵,卻看得出他的異狀,嘴唇泛著恐懼的蒼白,全身都在咯咯發著抖,罐子從來沒有見過一向開朗的Knob這個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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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罐子



  罐子第一次見到Knob,是在一年級的表演實習課上。


  因為他沒有去迎新,也沒有參與班上任何活動。一來他覺得自己太老,那些新生都少自己三四歲,和一直留在美國的自己,文化也不太一樣,自己脫口而出英文,還會被那些人側目。所以乾脆就獨來獨往地過四年,還比較乾脆,罐子一開始就打定這主意。


  聽說這所藝大的舞台實習,是一位相當有名的華人舞台劇製作,他一直很想和他見個面,所以毫不猶豫地就選了他的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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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肖桓



  「已經好了喔,先生,你可以準備一下毛巾和換洗衣物。」


  看護從療養院的房間門口探出頭,對著等在門口肖桓笑了一下。肖桓從長廊上回過頭來,對著年輕的小姐笑了一下:「啊,我知道了,謝謝妳!」


  看護小姐臉紅了一下,看了肖桓俊俏的側臉一眼,就提著剛換下的尿布和髒衣服走了。肖桓就走回房間裡,先繞到旁邊的架子上,拿了一條大毛巾,又走進了公用浴室,試了試浴缸的水溫,滿意地點了點頭,把毛巾拋到肩膀上,又走回長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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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習齋傭懶地從喉底哼笑了一聲,習齊從未聽過弟弟這種笑法,像是伊甸園的蛇,引誘著人墮入深淵:


  「我……的確是這麼打算。」男人囁嚅著說,目光仍舊不離習齋的身體。習齋舔完了精液,又把手伸進了上衣裡,搓著自己乳尖,感慨似地嘆了口氣,


  「可惜呀,我在你忽然跑到我寢室裡,約我出去談事情的時候,我就有心裡準備了。不過我眼睛看不到,甚至不知道你有沒有武器,如果那時候就拒絕的話,你說不定一刀刺進我心口,我連躲都沒辦法躲。所以就想姑且順著你,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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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很清楚,自己沒有那個資格。也不忍心這樣做。


  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,習齊叫司機載他到市區,到肖桓工作的健身房。如果是前一刻的習齊,是死也不肯讓自己靠近那裡的,但是他現在,忽然好想看一看那些人,那些和他有著羈絆的人們,即使只是遠遠看著也好。


  車在健身中心門口停了下來,習齊把褲袋裡僅剩的財產一古腦全塞給司機,在他有機會數錢阻止他前,逃命似地下了計程車。


  他走到了健身房的落地玻璃窗前,現在是清晨六點半,健身房七點才開門。習齊卻知道肖桓會早一個小時來開門、清理場地和鍛練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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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『代轉交虞老師。辛維。』


  習齊忽然感到不安,原本平靜無波的心跳,又重新跳動起來。握住錄影帶的手顫抖著,他把它塞進了錄影機裡,在地板上坐了下來,用同樣發抖的手按著搖控器,轉到錄影帶播放的頻道,屏住呼吸盯著電視螢幕。


  老舊的螢幕閃爍了兩下,跳出一個人影來。習齊馬上認出那是罐子,而且是剪頭髮後的罐子,場景他也無任熟悉,那是他們最初排練時,所借的那間排練室。


  他的耳邊驀地響起菫學姊和他說過的話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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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習齊和罐子一樣,舞台以外的時間,也幾乎都不說話、不和任何人交談。直到綵排時間結束,習齊仍然坐在位置上,如同被觀戲的主人忘掉的娃娃,一動也不動地呆坐在位置上。直到罐子去搖他,把他帶上機車,習齊才稍微恢復成人的樣子。


  公演前夕,罐子仍然照常去打工。他越來越晚歸,時間幾乎都耗在工作上。


  習齊已經無心再探究他做什麼工作,但是他看得出來,隨著公演時間越近,罐子就越著急,雖然不至於借酒澆愁,因為他想保持最佳狀態站上舞台。但是Boss香菸的氣味,這幾天以來充斥著整幢公寓,即使在睡夢中也揮之不去。


  肖桓和習齋都沒有人來電話,習齊對他們則是連想,都不太敢去想。一想他就發抖,一想,他就幾乎要發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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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埋……要……埋在哪裡?」


  他恍神地說著。罐子按了一下他的肩,轉身把肖瑜背了起來,鮮血淌下了腦側,看見肖瑜的慘狀,習齊又嗚咽起來,幾乎想就在這裡一頭撞死,陪他的瑜哥一起走。


  這樣就不會有痛苦、一切都可以解脫了。習齊忽然強烈地羨慕起那些已死的人來。


  「跟我來,我想我燒Knob東西的那裡正好合適,那裡很隱密,不下雨的話,應該暫時不會被人發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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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瑜哥……我是真的很喜歡你。」


  他這話一出,肖瑜的臉色明顯變了。他怔愣地望著習齊的眼睛:


  「但是……我想了很久,瑜哥,這三年來,我真的想了很久,也想了很多。當年不懂的事情、沒有能力懂的事情,現在我終於明白了。瑜哥,我是真的很喜歡你,那個時候只有更喜歡,但是,無論多麼地喜歡,那種喜歡,終究不是情人的喜歡……」


  習齊望著肖瑜的表情,忍住滿腔的不捨和不忍,他知道自己非說不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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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罐子卻怔怔地看了她很久,好像被台詞所憾動,又或許是杏的詮釋方式。直到女王喊了停,他才慢慢移開視線,下了舞台,過了一會兒,杏才跟著從舞台上爬了起來,眼神還有些失焦。習齊在她的眼睛裡,看見些微閃動的淚光。


  那天排練過後,女王忽然要大家聚集起來。劇組的人多少都有點疲累,拖著腳步走到西裝筆挺的女王前。


  女王掃視了他們一圈,習齊覺得他在思考些什麼,又在猶豫著什麼,他的眼神相當嚴肅,卻又洩露了一絲溫柔。正思考著,女王就開口了:


  「你們這些傢伙,老實說真的全是一群人渣,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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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肖桓,你是個白癡。」半晌,他乾澀地開口。


  「是,我是白癡,」


  肖桓馬上承認,苦意溢滿了他的五官:


  「我知道不可能……但是心裡又一直存著一個小小的希望,尤其是你和瑜發生那種事後,我就開始妄想,搞不好我也可以……至少讓你多注意我一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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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叫你滾你聽到沒有!你還要在這裡賴到什麼時候?」


  習齊回不出話來,罐子就一步踏前,作勢對他揮出一拳,但是沒有打到他。習齊踉踉蹌蹌地退了兩步,看著彷彿又化身成野獸的罐子,又看了一眼他和罐子一起看著Knob的影片、曾經是他短促避風港的小客廳,罐子終於吼了起來:


  「我數到三,給我滾出這幢公寓!否則就對你不客氣了,Ivy!」


  樓下的住戶聽到吵架,開門出來怯怯地看了一眼。習齊的眼裡沒有淚,只是用蒼白的視線看著罐子,好半晌才背過身,往樓梯下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,然後跑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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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是音樂系一團的首席指揮,指揮科的介蘭。現在那邊全是警察。」


  習齊始終沒有看到介蘭的屍體。據說她被發現時,已經是死後一天的事,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。


  她在除夕夜當晚割腕自殺,和杏倒下去時差不多時候。鮮血流滿了整間會館的浴室,她把手浸在放著熱水的浴缸裡,要不是熱水流出房間,被返校的學生驚覺,跑出去通知社監,介蘭的屍體可能會更晚才被發現。


  紀宜臉色沉重地說,聽說介蘭死得時候很痛苦,割腕這種死法本來就是種酷刑,介蘭後來一定想早一點終結生命,除了手腕的傷痕,脖子上、手臂上和胸口都有她神智昏亂下,用小刀劃出來的痕跡。地上還有嘔吐物,以及散落一室的West菸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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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然而每天晚上醒來時,他還是會夢見,夢見習齋斷著腿、斷著手,哭著朝他爬過來,叫著齊哥、齊哥。有時是肖瑜,有時兩個人一起。


  還有就是,不知道為什麼,習齊覺得不能放下罐子不管。


  他在罐子和Knob的公寓住了下來。罐子什麼也沒說,既沒有答應,也沒有阻止。有時兩人的排練一起結束,罐子還會順路載他回公寓。


  公寓裡只有一張床,罐子就把床讓給習齊,自己跑去睡客廳。自從那天晚上之後,罐子再也沒有碰過習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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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一整夜都沒回去醫院,應該說是沒有力氣回去。看完Knob的遺言後,他就像個壞掉的水閥一樣,無可抑止地慟哭起來,他一直哭、一直哭著,連自己也不明白原因是什麼。好像心底破了一個很大很大的洞,即使用盡體內所有的眼淚也填不滿。


  到最後罐子沒有辦法,只好把哭累的、半失神的習齊拖到自己床上,自己又去洗了一次澡。習齊隱約之中,感覺到罐子貼在他耳畔,耳語似地傾訴:


  「Knob那傢伙,故意把遺言錄在我們的公演錄影帶後面,」


  罐子自嘲的笑聲,聽起來好悲傷:「那些錄影帶都是他請人錄的,他知道我平常不會看那些東西,是前幾天忽然……想他想到受不了,才拿了出來。他就是在試探我、在懲罰我,如果我永遠不想他、永遠不去回憶他,就永遠以為那只是個意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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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『準備好被剪爛了嗎?嗯,親愛的Ivy?』


  下一秒習齊的呼吸遽停,感受到罐子的灼熱就停在已然微顯紅潤的穴口,他仍然穿著牛仔褲,只解開了褲頭,習齊看不見他的性器,只有罐子微微起伏的胸膛,還有讓人忘卻一切的眼神。


  灼熱的硬塊只停滯了一下子,然後猛地挺入習齊的體內,


  「嗚……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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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切都在蘊釀的前夕,這齣「剪刀上的蘑菇」已經躍然成形。


  隨著新年的腳步接近,天空也開始飄起了雨,這幾天陰雨連綿,紀宜他們不得不把還在晒乾的布景搬回室內,在室內上亮光漆。但是雨還是沒停,而且有逐漸加劇的跡象。


  習齊把介魚送他的那個玻璃罐放在病房的窗檻上,仰頭看著一縷縷灑上玻璃窗的雨,在窗前佇立良久,才回頭過去和習齋有說有笑。習齋的氧氣罩已經撤掉,雖然四肢都還骨折不能動,也還不能進食,但已經可以正常說話了。


  「和那個時候……一樣啊……」習齋睡著後,習齊看著窗外的雨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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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如果要找帶你進來的那個眼鏡仔,他在外面講手機喔。」


  耳邊傳來陌生的聲音,把習齊嚇了一跳,神志也清明了一些。他往床邊一看,才發覺醫護室的診療桌旁坐了一個人,還是女人,


  「問情況的話,我剛好像有聽到他們說,你是什麼睡眠不足胃又不好,血糖太低,加上一點心理因素才會支撐不住,他們還幫你打了點滴。」她又補充。


  習齊發現她的頭上包著繃帶,裡頭隱約還有血痕,正往自己手肘上的割傷擦著碘酒。除此之外,她全身都是類似的擦撞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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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妳常常跟著小齋,一定知道些什麼。」


  他毫不留情地問著。輔導員似乎嚇了一跳,望著那張比習齋更為清秀的五官,


  「這個……習同學他……」


  「小齋不可能自己跑到頂樓去,他是盲人,一定有什麼人帶他上去的,不是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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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是他第一次,擁有自己的交遊、自己的世界,自己生活中的小秘密,這讓他感到興奮有趣。甚至在肖瑜一臉怒容地問他為什麼又這麼晚回家時,習齊還有一種掙脫束縛、報復般的快感,躲回棉被裡時還忍不住竊笑起來。


  有次因為看得是午夜場,來不及送習齊回家,老師就把習齊帶到家裡過了一夜。


  那天晚上,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,徹夜聊著和戲有關的事情,末了老師竟然橫過床舖,吻了一下習齊的眼睛,然後順勢滑下了唇,淺淺地吻了他一下。


  習齊靜靜地沒有反抗,只覺得心臟提到了喉眼,既害怕,又有種難以言喻的期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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