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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聽出同居人異呼平常的叫喚,扶疏幾乎是用衝的進來,似乎剛才美人出浴,頭上還包著浴巾,上身只穿了半件小可愛,髮尾還滴著水珠,從裸露的肩膀上滑落。才一瞥臥房的狀況,她立刻呆住。

  「又發……病了?」

  「去拿毛巾!還有藥……我記得廚房五斗櫃裡還有一些,不知道有沒有扔了,還有,還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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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與壹

「零與壹,全無和全有,其實只有一線之隔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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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起床了,死懶鬼,已經七點三十六分了,我數到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,再不起來我要生氣了。」

  「嗯啊,親愛的床,你是我一生的摯愛,沒有人能把我倆拆散……」

  「起床!」

  「小壹,你死心吧,不要嫉妒我和它的感情……不,不要把他帶走,喔……阿壹,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?連讓我們見最後一面溫存地道別都不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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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和雄哥聊到很晚,幾乎忘了門禁時間,直到護士出來趕人,我才匆匆道別。臨走前,我問雄哥:「這麼說來,丹柰的學長……也長得很不錯了。」我望著病床上的丹柰,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 

  但雄哥看了我一眼,似乎知道我的意思,勾起的唇角有幾分調侃,令我臉頰發燙:
  
  「是啊,人家說才子佳人、俊男美女,似乎是不論性別的。」他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也不動、血色全無,宛如死去一般的丹柰:

  「就像紅顏薄命……也是一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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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 and A


  我第一次見到他,是在醫院的加護病房中。

  為了給昏迷、植物人或癱瘓人有個安寧的歸處,這一帶的病房一般是禁止家屬和醫護人員以外的人進入的。我會來到這裡,其實也算是意外,只記得我在自己的病房前散步,不知怎麼地,彷彿聽見有人在遠方呼喚我,那聲音既像是歌聲,又像是神秘的呢喃。

  我於是穿過潔白的長廊,按下七樓的電梯,一切都彷彿被指引般自然。不像其他樓層瀰漫著藥水味,這裡的一切好像被世間遺棄般。安靜、優雅又沉默,沒有探病家屬的笑語,也沒有來往的護士,只有醫療機械單調的節奏聲,在微弱的紅光中守護一個個宛如石雕的靈魂。而我在那層層儀器管線中邂逅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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