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先醒來的是紀嵐,他從床上驚醒,發覺全身疼得像是要漲裂一樣。特別是後面那一點,同到紀嵐幾乎希望自己再度暈過去。


  他動了一下,才發覺紀澤還壓在他身上,卻早已睡得不省人事。


  強烈的羞恥感從紀嵐的腳趾湧進腦袋,湧遍全身,他不只覺得羞恥窘迫,還覺得憤怒,轉瞬又覺得心痛,諸般感覺擠壓著他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

  光裸的肌膚接觸到狼籍的床單,紀嵐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有火在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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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不用拿下來啊,很好看,要是再用釵什麼的盤上去,就是十足的古人了。真想看到你這模樣彈古箏的樣子。」


  紀嵐整個脖子都漲紅了,紀澤的話像風一樣,把他的心口整個包裹起來,連心跳都像不受他控制似的。他放棄扯下那些複雜的夾子,背靠在助手席上,


  「……男人就男人,什麼好看不好看的。」


  紀澤笑著說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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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家的早晨



  「小嵐……我覺得,小桃她,好像有外遇耶。」


  位於辦公大廈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,紀家長子的一天通常從那裡開始。


  平常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笑容滿面的紀澤,一大早就顯得有氣無力。他趴在辦公桌上,側頰貼著玻璃墊,看著正在為他煮咖啡的紀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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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老實說結婚那天……我嚇了一跳,就是你跟我說,你不能……不能行房的時候。並不是看不起你,而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在乎這件事,我遇過的男性,從來沒像你這樣子,對這種事情看得這麼淡的。」


  奈小姐年紀漸長,也沒有以前千金小姐的青澀了,她直率地說著:


  「你說是因為小時候的陰影,所以對性方面的事情無能為力,但是你在說的時候,卻不像在說你自己的事情那樣,一點情緒也沒有。離婚之後,我去調查了很多關於你的事,才知道你幫很多強暴犯辯護過,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對性真的這麼反感的話,為什麼還要在工作上選擇碰觸他們呢?」


  紀嵐張開口,聲音乾澀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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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家的午後



  「董事長慢走。」


  「董事長,辛苦你了。」


  結束早上的例行常董會議,紀家的大哥,同時也是現在紀家實際的大家長紀澤,快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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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告訴她接受會比較好,那個男人將比我好得多,他會給她一個家,給她一段世俗所謂的幸福,這些都是我不能給的,甚至會伸手毀掉的。」


  她仰起頸子,優美的像隻天鵝,


  「也許……現在回想起來,確實又是我的逃避,我希望她找個什麼人,男人或女人都好,這樣她就不會像那樣看著我。因為我很害怕,如果再繼續被她用那種眼光看著,我會沉溺下去、會無法自拔,我會和她一樣失控下去。」


  紀宜往前走了一步,介魚專心聽著女人說話,完全沒有注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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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伯母好像醒了,你不進去看她嗎?」


  他握住介魚些微發顫的肩頭,發覺他渾身冰涼,因為在醫院走廊,紀宜也不好公然吻他,只能撫摸著他微皺的眉心,像要把那裡的煩惱全部揉開:


  「怎麼了嗎,小魚?」


  介魚這才抬起頭來,過長的額髮下,雙眼滿是疑懼不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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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在這裡?你確定?」


  「嗯,在這裡。」


  他把頭埋進紀宜的臂彎,又摸索地找到他的胸膛。紀宜忍不住微笑起來:


  「可以是可以,只是這裡什麼也沒準備,還有這張床,我擔心做到一半我們會滾下去,到時候驚動你媽就不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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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紀宜笑了一下:「那沒什麼,紀家的人從小都得學樂器,就像現在才藝班那種程度而已,所謂上流社會社交必要技能。」紀宜些微自嘲地說著:「因為我四哥他學鋼琴,所以我就想說學小提琴,小時候我很喜歡我四哥,還希望有天能和他同台協奏。」


  小提琴長年無人使用,音幾乎都走掉了,紀宜拿在手上調整了很久。介魚看著他的動作,忽然說:「小蟹,拉首曲子吧。」


  紀宜有些意外地看著他,介魚跪坐回床上,認真地看著他,


  「拉吧,用蘭姊的琴。我……我想聽她的琴再一次發出聲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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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親愛的讀者/買家您好:


 


  您預購的《剪刀上的蘑菇》首販/預購取書日為5/9(六)在這裡發一封郵件提醒您(請勿直接回覆此信,有問題請另寄信至客服信箱),務必記得在5/9當天至台北車站地下街取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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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清明節的賀禮



  「媽,門鈴好像響了。」


  介希幫著把最後一盤菜端到餐桌上,看著廚房的母親喊道。婦人解下脖子上的圍裙,匆匆往外探了一下頭,慌張地說著:「我知道了,阿希,你把這個再端過去,這樣就全部好了。」介希接過菜盤問,


  「不用我去開門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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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會……先救你。」卻沒有看著紀化的眼睛。
  
  紀化終於不笑了,而是換上另一種憐憫的神情。
  
  「康云,你知道,你為什麼會被甩這麼多次嗎?」
  
  他說,很高興看見瓜子提起了興趣:「不是因為你沒用,也不是因為你長得衰,更不是因為你的個性不討人喜歡。而是因為你是康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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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紀化跨過一堆紙箱,打開瓜子房間的門,裡面的東西他全都沒有動,是他特別吩咐裝箱人員的,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  
  裡面幾乎沒什麼新東西,這男人即使住進這麼豪華的房子,房間也還是家徒四壁。
  
  空蕩蕩的,看得紀化的心頭,也跟著空蕩蕩起來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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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和主任說會再考慮一下,同事中就已經有人攔路恭喜他了。
  
  回到公寓之後,紀化坐在沙發裡搓著手心。瓜子還沒有回來,時機實在太美好,機會只有一次,他很快就可以擺脫這個寒酸的男人,而且一輩子都不會再看見他。
  
  永遠不會再看見他……紀化的眼前,忽然浮現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吃著滿嘴甜食的模樣,好笑之餘,竟有一絲眷念。大概是他一生之中,所遇所見的,都是像家人這樣體面的紳士賢達,所以才會對這種卑微的生物,感到有點新奇吧?
  
  即使是遊戲,玩到現在也該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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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的時候,他們也什麼都不做,就這樣光著身體擁抱在一起,像對真正的戀人那樣。
  
  紀化幾乎教會了瓜子所有的SM遊戲,有些太殘忍了瓜子玩不來,紀化就教他玩最色的幾種。什麼皮鞭、滴蠟之類的還不夠看,還有貞操帶、浣腸什麼的一樣也沒少,漸漸地瓜子也越來越上癮,彷彿被他同化了似的,對他的身體更加肆無忌憚地需索。
  
  放射科的同仁都發現紀化最近的心情特別好,當然人人額手稱慶。「主治交了女朋友」、「紀醫師快娶老婆了」之類的傳聞更是不逕而走。還有人雞婆地拿了喜餅目錄說要給他參考,被紀化冷著臉轟了回去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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